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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爷子的骨灰被请回来后,李家的院子里重新搭起了灵棚。
李辉是个孝顺的人,当天晚上为爷爷守了一宿的灵。
院子里的其他人都被李辉给赶走了。
他敲了敲跪得有些木了的大腿,直接改跪为坐。
“爷爷啊,我也是真的老了,才跪了这么会儿咋就不行了呢。我呢就不跪了啊,陪着您坐一会儿,您指定不能生我的气。”
“我爸妈当年出了那场意外当天就走了,留下咱们爷儿俩相依为命。”
“现在想想那些年可真是不好过,您那么大岁数了还得重新带一回孩子。我那时候呢也淘气,天天在外面闯祸没少给您惹麻烦。”
李辉拿走暖壶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他把双手放到水杯上,水蒸汽慢慢上升模糊了他的脸。
“那时候您气急了就会拿扫把打我,您从前可是拿过枪的人啊,可落在我身上的劲儿怎么那么小呢?”
“过了几年我高中毕业了,我没本事没考上大学,您也没说我什么,就问我以后想干啥。”
“我那时候就说啊我想开买卖,您愣是什么都没说直接给我掏了钱,让我自己想干啥干啥。”
“还行,我赶上了好时候,好歹呢是把公司给开起来了。再后来我赚了钱娶了媳妇,孩子也一天天的长大,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家庭。”
“原本我还想着,我再跟着干两年就把公司给洁儿,我就不管了。”
“我就想啊到时候我买个房车,我就拉着您全国就那么跑一圈,我想着您肯定得高兴。”
“可您说……您说您咋就……”
李辉说到这里再也控制不住,他扶住面前的供桌直接痛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