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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牵着往前走,江浔停住脚,偏头。
梁桉也跟着顿住,一双眼睁得微圆,不明所以,“怎么了吗?”
“有个问题。”他说。
“什么问题?”她问。
“你现在不是员工,他也不是董事长。”江浔应声, “所以你的称呼要改。”
梁桉愣住。
江浔是老板也是甲方,长辈又是前老板,所以自然而然也用尊称,光顾着天书,把这茬忘了。
她斟酌两秒,不太确定问:“那……爷爷?”
江浔点头提醒,“不光老头的。”
一阵风过,他额前刘海被吹开,好看浓烈的五官完全露出来。
他垂眸看她……
梁桉觉得自己左手应该出汗了,但她不好意思讲,右手藏在袖口里快把手心抠破。
她嘴唇张了张,只是一口气吸半天,那两个音节就是卡在喉咙里,比鱼刺还顽固,怎么也拔不出来。
眼前人睫毛在眼下投出翩跹阴影,江浔看着,突然觉出几分好笑,“怎么?练憋气呢。”
梁桉破罐子破摔,“对不起,我喊不出来。”
停了动静又跟自己生闷气,因为对不起甲方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