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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粗长的肉柱在我的注视下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它们溅在地板上,溅在席宗鹤的手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他的下巴上。麝香味浓郁,看出来他是很久没有发泄过了。
我呆呆看着他,有点惊住了。
他喘着气,将衣摆从嘴里吐出来,然后懒洋洋地向后一靠。
“看够了吗?”发泄过后他的声音比平时更有磁性,也更低哑。
“我帮你……清理一下。”我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反手关上门,从一旁取下毛巾,沾水之后,为他擦洗身体。
我小心翼翼的尽量不直接碰触到他的身体,但是他肌肤的热度却非常轻易的就透过毛巾传达给了我,特别是在清理他的下体时,那热度几乎要将我灼伤。
忽然,我的下巴被人钳住,席宗鹤强迫我抬头,将他染上精液的手指探进我的嘴里,蛮横地撬开我的齿关。
他的眼眸幽深漆黑:“是了,我有你,为什么还要靠自己?”
他问着自己,似乎觉得方才的自食其力蠢透了。
我握着毛巾的手顿在他大腿内侧,那是个非常尴尬而敏感的位置,能让我轻易感觉到他欲望的抬头。
我头皮有些发麻,倒不是抗拒,只是有些拿不准他的意思。
在我快要控制不住滴下口涎时,他终于将自己的手指抽了出来。
他命令道:“把裤子脱了,自己坐上来。”
够简单,也够直白。
当初我求他相救时,就说愿意当牛做马回报他,如今被他插两下又算得了什么,要是没这觉悟,我也不会签那份合同。
再者,我和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没什么好矜持的。
我乖乖站起来,利索地脱了衣服裤子,用洗手台上的玫瑰甘油做了基础的润滑。
他全程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出有意思的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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