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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索性就放任自己沉溺其中。
陆慈把他抱到了旁边的沙发上专心致志的接吻,吻的姜旬舌尖发麻,嘴唇都要失去知觉了,他忍不住轻轻推了一下陆慈,对方的气压就顷刻降了下来,以为他在拒绝。
他不允许姜旬的拒绝。
姜旬费力的试图寻找到一个缝隙喘口气,可陆慈的薄唇和他的缝住似的,一点也没留空,还被刚才的一瞬推拒惹恼,将他按在沙发上,隔着裤子用发硬的器官用力顶着他。
很快,姜旬就被他顶湿了。
omega的咖啡味被清淡却密不透风的薄荷味入侵,腺体开始发烫,他忍不住勾住陆慈的腰,无意识的挺着胯去蹭。
就如同他们从不掩饰alpha产生的旺盛性欲一样,他也从不扭捏。
想要的讯号被陆慈精准的捕捉到,他的气息沉了一些,轻轻咬着姜旬哆嗦的下唇,一边剥下了他的裤子,从腿侧摸进去的手掌顺势捉住了他的腿窝,往一旁分开。
穴口湿透了,被引诱发情的肠液一股股的涌出来,像一汪沸腾的甜蜜蜜的泉。
陆慈没做润滑和扩张,他知道不需要,勃发的龟头蹭了两下颤颤的穴肉就从小巧的肉口里插了进去。
没想到他会直接进来,姜旬猛地绷紧,有些剧烈的用力推了推他,竭力偏过头吐出仓促的吃痛声,“慢.....呜!”
陆慈的嘴唇如同追过来的子弹封住了他的声音,与此同时,那根插进来的凶器也混着湿肉猛地全撞了进来。
姜旬的眼里洇出了泪,下巴尖都在抖,耸起来的肩颈弯出了蜿蜒曼妙的一道道小沟。
锁骨窝被陆慈的指腹摩挲着,带着点怜爱,力道却很重,而后缓慢的下移,团住他的胸口揉捏,近乎发狠的揪着那粒瑟瑟硬起来的红奶头。
两边都被揉红了,又痒又热,过了一会儿,陆慈恋恋不舍的松开他麻木的嘴唇,低头含住了他的奶头。
姜旬陪他们三个人上床,只有陆慈最喜欢玩他的胸口,认真又蛮横的要把那里凭白揉出一个小肉丘来,一度让姜旬怀疑他可能缺少母爱,或者对女人的奶肉有某种执着。
他曾经问过,用开玩笑的语气随意的说出来,其实是想委婉的表示可以放过他那里了。
当时陆慈听了,原本脸上没什么表情,结果突然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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