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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元白笑了,起身说着软话,“走吧,爸。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吃一顿饭,咱们俩好好喝一杯。”
顾父重重哼了一声,起身跟他一块往外走去,“对方家庭怎么样?我可告诉你,对方家庭不能有污点。”
“他可怜着呢,跟咱们家老大一样,”顾元白熟稔地道,“单亲家庭,母亲将他养到18就嫁人了。他家里现在就他一个人,干干净净,没什么政治污点。”
顾元白使出一身功夫,终于逗乐了一家人,顾母开了尊口,“那就年底的时候带回来一起过年,省的这孩子一个人冷冷清清,怪惹人疼的。”
第二天,顾元白就把这消息带给了薛远。旁人认不认可对薛远来说不重要,但这是顾元白的家人,薛远拿出了一百二十分的精力对待,当天就带着顾元白去买年底见父母的衣服和礼物。
顾元白被他这郑重的态度给感染了,竟还很认真的在九月份就跟着他挑选年底要穿的衣服,等从商场走出来才明白了不对,“……”
这也太早了吧?
薛远这样亢奋的状态足足保持了一周,顾元白有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都能看到他在床边哼哧做着俯卧撑发泄精力。
薛远最性感的时候就是隐忍情欲时和浑身汗湿时,顾元白每次见到这样的他,都忍不住上前撩拨一下。
然后无一例外,被这个精力旺盛的禽兽给从头啃到了尾。
圣诞节来临前,薛远租了一个小公寓,和顾元白开启了不知羞的同居日子。现代情侣住在一起太方便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他们周六日会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电影,但往往是看着看着就抱在了一起,干柴烈火,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顾元白有时候觉得不行,这样下去迟早会肾虚,薛远就故意在他耳边道:“宝贝,你难道不想在雪山顶上做吗?不想在飞机上、大海上做吗?我们现在多做做,持久度就练出来了,以后就爽了。”
顾元白趁空翻了个白眼。
去你妈的。
时间悠悠往前,终于到了年底见父母的日子。
薛远早上五点起床洗澡刮胡子,七点钟抱着困顿的媳妇到了卫生间,轻声哄着,“宝贝,七点了,该醒了。”
顾元白无神地握住手里的牙刷,机械地刷着牙。
薛远怎么瞧他怎么觉得可爱,凑过去狠狠在脸侧嗦了一口,出去做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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