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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铮鸣感受着手指外紧咬不放的穴肉,联想到乔蘅方才说,真要进去,万一他一下就缴械了怎么办?
这样她会讨厌吗?
量那么大,射到里面的话,蘅娘会不高兴吗?
赵铮鸣脑子里混乱地想着,只觉得身体似乎联通了,自己的东西进到她里边,于是他下意识地挺腰抽送,力道大得将乔蘅的手都撞开了,乔蘅不得不用上整支手的力气。
她也无暇顾及,也不知道赵铮鸣那一心二用的本事是什么时候挪到这事上的,穴里的手抽插着,前面的阴蒂他也不忘。
两边都被细致地照顾着,快感堆积到顶峰,轰然爆发,两人的叫声混在一块,爱液、精液倾泻而出。
乔蘅这下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全靠赵铮鸣抱着她。
稍作休息,赵铮鸣看着眼前一塌糊涂的景象,羞赧到了极点。
而乔蘅已有困意,半眯着眼像餍足的猫儿,打个哈欠就要睡去。
赵铮鸣手忙脚乱地弄干净两人的身子,穿好衣物,先将乔蘅放到旁边空置的美人塌上,裹好了他的狐裘大氅,用屏风挡住。
看着这下没什么问题了,他拉开门,压下羞耻的心情去院外叫了人来收拾。
院外有守夜的婢子小厮,赵铮鸣只说要换被褥,下人们瞬间就明了了。
他们不敢揶揄赵铮鸣,只是一个两个笑得比花还灿烂,一一向他躬身口中道贺“恭喜郎君、恭喜郎君”。
赵铮鸣好不容易平复,这下脸上又燥起来。
府上下人手脚麻利得很,不一会儿就换好了,他们后头也是低着头同赵铮鸣说:“郎君,被褥都已换过了,郎君与娘子早些安寝。”
赵铮鸣却羞得要找地缝钻进去了。
他将乔蘅抱回床上,两人盖着被子,他看着乔蘅安稳的睡颜,那些情绪散去只留下眷恋与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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