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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是陛下身边的内侍,下达的旨意便是授乔蘅鸿胪寺少卿之位,半月后与江都议和之事全全交于她。
乔蘅领旨谢恩,一个眼神示意,轻纱便将准备好的薄礼塞给了内侍,乔蘅客套两句请内侍留下用午膳。
内侍收了礼,笑眯眯地恭贺她升迁,推拒说自己还要回宫中复命不便久留。
乔蘅也不再多言,送别内侍。
待内侍走后,轻纱笑嘻嘻地向乔蘅道喜。
乔蘅接了旨,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挥了挥手便是赏赐全府。
“将圣旨收好,祠堂那边别忘了告慰祖宗。”乔蘅叮嘱轻纱,欲将圣旨递给她,想着还是自己拿着,“罢了,我亲自去。”
祠堂里,乔蘅给过世的爹娘上了香。
“爹娘,若你们泉下有知,便保佑女儿此行顺利,以报灭门之仇。”
来到姜俞的牌位前,乔蘅取了湿布细细擦拭,低语:“我也是不懂你,若是托梦也不与我说些什么,尽叫我梦那些……我马上要回江都了,你说这十年过去,江都该是什么样子?婉莹和卓君…她们还好吗……”
乔蘅叹气,将牌位重新放回去。
午膳后半个时辰,从宫里出来的车架到了乔蘅府邸前,孙清怡拎着药匣下来。
“真是对不住你,早间齐王妃胎像不稳,急忙叫我去,一直到现在才出来。”孙清怡挽着她的手往里走。
“我这儿又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明儿个来也不碍事,是该紧着她们,总不好得罪那边。”
孙清怡点头,“可不嘛,到时候说我怠慢他们,连带就是殿下1和长主的不是。”
轻纱带着旁人退出房间。
孙清怡搭上乔蘅的脉,乔蘅低声问她,“齐王妃是怎么回事,按理说五个月胎应该稳了才是呀。”
“哎,还是后院的事,走路的时候滑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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