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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突兀的大喝,在所有人意料之外地响起:
“谁允许你代表我们了?!”
那声音极响,极清晰,带着一种突如其来的愤怒与羞耻,直接将所有人的思绪砸得四分五裂。
所有人一惊,循声望去,只见在旁听席中段,一名中年女人已站起身来,穿着一件浅灰工装外套,满头鬓发凌乱,面庞微红,双手握拳。
“你有什么资格代表我?!”她的嗓音因激动而微哑,“我儿子也是干物流的,风里雨里跑车三年,他守规矩、踏实干活,不是你这套臭德行!”
话音刚落,又有一个声音在人群中响起----这次是个年轻小伙,站得笔直,口音夹着南方味道:
“我从小镇上来,三次搬砖、两次丢工作,也想过怨天尤人,但我们再怎么苦,也没去烧人、杀人、炸隧道----你痛苦就能杀人?那我们都该去炸?”
“代表谁啊你?”另一个声音跟着响了,“你代表你自己,别把我们一块拉进来!”
“我一个月拿三千五,挤地铁站一个小时才到单位,可我活得起码对得起良心!”
“你不代表我!”
“你更不代表张医生!”
“你代表的是恐/怖/分/子,是杀人犯!”
“不要装神圣了!”
刹那间,原本沉寂如水的旁听席炸了锅。那些原以为是围观群众的普通人,此刻忽然爆发出出人意料的愤怒----他们并不是一群等待煽动的看客,不是网络图文中的愚民,不是可以随意操控情绪的流量池,只不过被那些声量大的群体盖过了声音。
他们站起身,一个又一个。
甚至不止一人泪流满面,却咬牙说:
“我们就是你说的‘底层人’,可我们不需要你来发疯帮我们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