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晚,先跳河,再淋雨,衣服湿冷沉重的像块铁皮,密不透风裹在身上,林驯头重脚轻,回程时就发起了烧。
怕弄脏屋子,他在门外脱掉满是泥水的鞋袜,赤脚进了别墅。
一楼大厅是黑的,但拐过玄关,沙发旁亮了一盏橘黄色的落地灯。
待看清坐在灯下的人,林驯脑袋一下晕胀得更厉害。
“去哪了?”霍霆霄应该才回来,一身西装还没换下。
反观自己,手里拎着脏兮兮的鞋袜,无袖连帽衫罩在身上,头发、裤脚都在滴水。
活脱脱一条落水狗。
林驯难堪地扣紧脚趾。
“过来。”霍霆霄冲他勾了下手。
林驯放下鞋子,僵硬挪步过去,身后地板留下一串湿泞的脚印。
沙发区铺了名贵的手工地毯,他停在毯子外,低眉顺眼地站好。
霍霆霄视线落在他的胳膊上,问:“怎么受伤了?”
林驯这才记起他被敖义划了一刀。
伤口不深,也不痛,相比之下,还是头昏脑涨更让他难受。
他默默掏出泡了水的手机,无措地看了沙发上的人一眼。
霍霆霄走到他面前,问:“还有哪里?”
林驯摆摆手,表示就这一处。
身上都是雨水,两人站得近,怕弄脏霍霆霄,林驯微微后退了一步。
霍霆霄却反手一拉,把他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