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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颖拆开一看,却是梁国常侍孙霖的亲笔书信。
司马颖早就怀疑张珲的背后不止是司马衷,定还有其他的势力,不想竟是梁王。
待宴席散后,孟久亲自送张珲到府门,张珲微微眯起眼睛,握住他的一只手臂,沉声道:“外面风有些大,孟貂寺就不必再送了,回去好好照顾王爷,只要王爷好,我就安心了。”
孟久含笑点头,转身走回府中,张珲也坐上牛车径自返回辛歆的别院。
此时初昼和遥夜正在房中为张珲收拾行李,旁边有位年轻女子站在那盆绿萼梅前,注视良久。
“你喜欢这盆花吗?”
女子转身望去,只见张珲怀抱着一只玉兔走了进来,对着她微微浅笑。
女子凝眉反问道:“喜欢又能如何?”
张珲笑道:“喜欢的话,就送你了。”
女子垂眸:“我不会养花。”
张珲与那只玉兔深情对视,自语道:“你不会养花,可以把它送给会养花的人,比如陆夏,他此番北上定会身心俱疲,我作为他的挚友,自然要想办法使他感到愉悦。”
女子明白他话里的深意,目光闪烁,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没有把握一定能杀了他。”
此女子名叫清玉,正是张珲教授她御蛇之术,也是张珲告诉她荥阳公主之死的真相。
张珲满脸宠溺的抚摸着玉兔,沉声道:“就算你真有把握,也不能现在就杀了他。”
清玉问道:“为什么?”
张珲笑道:“乱战还没开始,贾棱想要带领成都王的五千精锐顺利渡白马津抵达陈留,还有掩护长沙王的精锐主力赶赴洛阳,这些都需要卢琛的协助。”
清玉狐疑道:“既然如此,为何你和他一样,也要让我去杀他?”
张珲道:“因为我想要的不止是卢志与司马颖之间关系决裂,还要整个范阳卢氏与司马衷彻底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