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要走可以!把离婚协议签了再滚!”
我手上动作一顿,只觉喉头涌上腥甜,险些喷出鲜血。
咽下所有苦涩,我转身签字。
“江舒桐,你有本事这辈子都别再回来!”
男人的嗓音中带着一丝绝望,可我已经听不清了。
走出大门后,电话忽然响起。
来电显示竟然是竹马秦臻。
当天下午,是沈清砚探望我母亲的日子。
只要我母亲开口,我肯定不出半天就回家跟他认错。
沈清砚如往常般买了很多补品上门,可不管他怎么敲门都无人回应。
邻居路过的时候讽刺道。
“别敲了,人都已经送去火葬场了才来探望,假惺惺做给谁看呢?”
火葬场?
沈清砚心底一寒。
脑海中回忆起我抱着那几个骨灰盒哭得声嘶力竭的样子。
他连续拨出三个电话,接听的时候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