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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墓,陆唯真领着慕钊熟门熟路地找到了爸妈的墓。
陆唯真麻利地摆好贡品,点上香,然后就蹲在墓碑前,拉家常似的跟爸妈说起她这半年遇到的事,以及李晓敏提前透露给她的调查结果。“反正事情差不多就这样了,撞我的人死了,徐高远也死了,至于文总才刚被抓,最后会怎么判我也没底,你们要是不想他逃过制裁,就多多托梦,什么警察、法官、律师,全安排上!”
慕钊在一旁听着,开始还心疼不已,到后来心疼变成了好笑,好笑之余又忍不住替她心酸。在父母墓前都能胡说八道,他们还活着的时候一定给予了陆唯真无限的疼爱吧。只是老天残忍,非得那么早就收走这份疼爱。
他百感交集时,陆唯真拽着他裤腿站了起来。
“你说,我这半年就来过两回,跑这么勤,我爸妈会不会嫌我烦啊。”站在墓碑前,陆唯真笑嘻嘻地问。看起来确实已经从旧事中走出来了。
“怎么会,他们肯定高兴还来不及。”慕钊看着她,眼里满是疼惜。
陆唯真点头:“我也这么觉得。”她说着挽住慕钊的胳膊,开始给爸妈介绍他。介绍过程仍旧延续了他们一家胡扯的风格,就差没把慕钊吹到天上去。听得慕钊觉得他如果不当场下跪给她爸妈磕三个头都怕要遭天谴。
偏偏陆唯真还觉得不够,拉着慕钊又往墓碑前凑了凑,还说:“爸爸妈妈,你们看清楚他,一定不要保佑错了人!”
吓得慕钊赶紧结结实实鞠了三个躬。
陆唯真却又蹲了下来,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凑近墓碑:“爸爸妈妈,除了他,还有个人我也想要你们保佑。江老师,你们见过的。还记得吧?江老师不光救了我,就连你们下葬都是他帮忙弄的。不过他最近要出国了,不知道在国外你们能不能保佑到。”
慕钊:……
在墓碑前讲了一箩筐的话,陆唯真才总算祭拜完毕。她掏出塑料袋把供果装了进去。
下山的路上,陆唯真从供果里找了两根香蕉分给慕钊一根:“供果吃了好的,我爸妈会保佑你。”又说,“其实我还想分点给江老师,就是最近找不到他人。”
慕钊剥香蕉皮的手顿了顿:“江老师出国了?”
“还没呢,应该八月份走吧,具体时间还不知道。”陆唯真说,“我本来想给老师饯行,但是他出国可能要办的事太多了,前段时间又是期末,忙得很。我给他发消息都回得很慢,想见面也总是约不到时间。”
“……”真的只是因为忙吗?慕钊心思微动,没有说破,只提议,“在江老师家过年的时候不是还有好多师弟师妹吗?你找他们联系老师啊,他们在校内,想找老师还不容易。”
“只能这样了。”陆唯真叹口气,她其实私心想单独约老师出来,把查明真相的喜悦分享给老师,可接二连三没能约上老师之后她才猛然察觉,自从跟慕钊重逢,她和江老师的联系好像已经比从前少了许多。或许之前他们频繁往来,都是她一厢情愿地打扰老师吧。
照她之前的境遇,江老师那么温柔的人,出于同情也会分心照顾她。不过现在她有了慕钊,不再是孤零零一个人,老师当然不用再花那么多精力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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