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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伯父切莫再说这等卑鄙龌龊之言,实在有失身份。”
“若传扬出去……怕也不甚好听。”
秦承赟撇撇嘴:“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那些脏事烂事可都是你做下的,你都不怕有失身份,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就算脏,我也只脏了这张嘴罢了。”
瑞郡王遗孤呼吸一窒。
嘴唇几番翕动,却终究未能吐出一字反驳。
倒不是他不会那些市井下作的粗鄙之语。
当年困顿潦倒时,他什么腌臜话没听过、没说过?
只是这些年,他确也实实在在养出了几分贵人的气度与矜持。
哪怕是装模作样,他也绝不允许自己再口出那般污言。
“三伯父,慎言!”
“今时不同往日。我们既已立下志向,便当检点言行,注重风仪。”
“有些话……还是不说为好。”
“三伯父,好自为之。”
“侄儿告退。”
秦承赟望着瑞郡王遗孤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煞有其事地摇了摇头:“真是不懂尊老爱幼。”
“小六的儿子……”
“啧,不过如此!”
当年秦氏一族意图颠覆表嫂与先帝的宫变中,瑞郡王泄露了宫城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