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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是一个怪异?一州首宰且能过的如此无所事事,没事干躲在州衙后花园的望嵩楼上抄碑玩,不用工作的吗?这官让他当的也是个洒脱。说好的“法立于上而行于下”,在这汝州不作数啊?
嗨,这事,别说汝州!放在京都汴梁那被尊为九五的那个也是个不灵。自打他登基以来就是个“说话不灵,放屁不疼”的小透明。刚开始有那向太后垂帘听政,倒是不过一月便还政于他,然却架不住只这一个月将他那短命的哥哥一班旧臣换了一个干净。新人倒是个体贴,且是不愿让他万事操劳,纷纷代管了去。“旨不出宫令不出京”说的就是他。
话说回来了,一个人忽悠你,你能直接抽他。但是你架不住一帮人串通起来忽悠你。所谓一人为骗,两人为局,三人便可成市虎!且能颠倒黑白,把那假的说成真的。
此状无解,别说是你这个天纵之才,有“五岁朝天”辉煌战绩的知州,即便是神仙来了也挠头。
还是那句话,权知汝军州事,你再有“权”,下面没人执行也是个白搭。这“权知”麽,也就是仅仅让你“知道”一下就行了。此乃“务要人推”。于是乎,也只能在这衙内后花园的望嵩楼写字了。
权力权力,有权有力。除了这手里的权,你还得有那“推务”之力!若无铁血的手腕,即便是你要做事,也会让这帮手底下的人嚯嚯的啥也干不成,更甚之,便是抗了你的大旗,为私利,行那荒唐古怪之事。
等到这帮看似恭貌屈身的手下者,将这山河啃得一个支离破碎之时,便任由他们那大笔一挥,书一个“万般皆能,独不能为君”留与后人评说。
于是乎,那此时那随从的那句“无状”被那知州风轻云淡的一声 “由他”打断话头。在那随从怔怔之中依旧奋笔。且用笔于那洋洋洒洒之上提笔抹了“汝帖”二字。而后,便退后远观,且提了笔一脸欣慰之色。
且自言道:
“有此,且不妄这一任知汝州也!”
便踱步出门,凭阑,望那夕阳西斜,日如红丸,将这巍峨于万仞之中的望嵩楼染就的一个漂金撒银。饶是一个思飞云外。
有道是:
不共众山同,
迢峣出迥空。
几层高鸟外,
万仞一楼中。
水落难归地,
云篱便逐风。
唯应霄汉客,
绝顶路方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