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封后大典呢?册书和皇后印绶呢?
所谓名不正言不顺,用冠冕堂皇的言论堵别人的嘴,小道学最拿手了。
崔授表面无甚波澜,无视元清和他那道诏书,实则怒火阴烧,暗自在心里给元清记账。
崔谨在元宵次日,也就是新帝登基的当天,从别苑搬回了崔府,夜夜与爹爹同席共枕。
这夜明月朗照,庭中空明如水,是小蟾蜍晒月亮的好时机。
崔谨坐在月下,敲敲蟾蜍坠,玉色的小蟾蜍活了过来,自她腕间一跃而下,飞跳至庭中玩弄月影。
小蟾蜍变成最早那种蟾蜍纹,印在地面或放大、或缩小,扁扁的游来游去,快活地围着崔谨转圈圈。
崔授走进来,就看到月光凝结成纱,从天河洒下,轻柔披在她肩头,无风自动。
他停步站在暗处,静静遥望。
那道圣洁孤单的身影,是他此生所有妄念执着的源头,也是他的归处。
小蟾蜍不喜欢崔授,察觉到他,缩回崔谨身上,这回变得更小,只有黄豆大小坠在她手腕。
满庭月色倏然消散,天瞬息黑了,夜也仿佛喧嚷起来,近处风吹树梢,远处归鸟筑巢,都重新有了声音。
崔授默默靠近,俯身环抱她略微冰凉的身体,崔谨依赖地反身扑进他怀里。
外有战事,内有政变余波,他几乎天天早出晚归,很少在家。
崔谨讨厌透了这样的日子,她想和月光一样自由,想和他做一对闲云野鹤,清心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