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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将信和围巾放下,摆了摆手,是送客的意思。
东西就放在桌角,顾子言死死盯着,没上手去拿。
对,他们是已经离婚了。
可司暖就这样绝情, 连一条围巾都容不下吗?
这条围巾,可是他们......婚姻的开始啊。
顾子言张了张嘴,还是没忍住问道:“书记,是我不对,我知道错了。我就想和她道个歉,你知道司暖现在在哪吗?”
书记闻言皱着眉头看了眼顾子言。
如果说刚才书记看着顾子言的眼神只是敷衍,现在就是冷漠了。
顾子言好歹也在社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立马察觉出书记态度的变化。
“你不知道啊。”
顾子言眼神透露着迷茫。
“我知道什么?”
书记冷笑一声:“没什么,我不知道司暖现在在哪,你自己去找吧。”
顾子言沉默,他看着桌子上的围巾,从来没感到这么挫败。
书记已经低头处理工作了。
顾子言知道自己就算留下来再问,书记也不会回答他了。
他拖着沉重的身躯离开办公室,心里满是慌张。
他不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