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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榷纳闷自己怎么一和梁叶在一起就容易暴躁,明明永庭上下对他的评价都是清冷高雅。景榷深呼吸,渐渐平复,这才又问:“啊?”
梁叶指了指已经开始冒泡的药材,“你要一直戳吗?”
景榷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跟有好动症似的,连忙将筷子一丢,看似颇有经验地说:“就这么熬着吧,半小时后倒出来,加水再熬,熬三次。”
景榷拍拍手,离开厨房。梁叶看着他的背影,叫住他,“景总,你要回去了?”
景榷是想走,但梁叶一喊,他又觉得现在走了,梁叶不一定搞得定。算了,至少等熬完第一锅再说吧。
“我……”
“你脚不舒服?”
“嗯?”
见梁叶盯着自己的脚,景榷也低下头去。那里是有点隐隐作痛。
上午表演跳楼时脚扭了下,当时没什么感觉,中午后开始痛了,但午后事情很多,来回奔波不说,见的还都是合作方。他身为永庭的老板、门面,再痛也要忍着,怎么能让别人说他是个瘸子呢?
就这么忍着,硬是没有任何人看出他脚不舒服,连汪秘书都没看出来,几小时过去,他自己都适应那疼痛了,居然被梁叶发现。
清冷总裁该死的胜负欲上头,景榷嘴硬道:“没有啊,我怎么会脚痛?”
梁叶皱着眉,神色凝重,一看就不信。
景榷急切地隔空踹了两脚,还用力一蹦,想证明自己能跑能跳。踹那两下倒没什么,落地那一下痛感十分尖锐,景榷没叫出来,眉头却忍不住紧皱。
卧槽,被某人搞都没这痛!
景榷痛得有些模糊的视野里,某人快速走过来,他神志不清地在心中大叫“你别过来啊”,脚腕就隔着布料,被温热的手掌握住。
景榷思绪有一瞬间空白,然后被猛然拉回那个夜晚。也是这个人,也是这只手,也是这个脚腕!
“景总,你受伤了。”梁叶已经将景榷的裤脚挽起来,那一截露在外面的脚踝稍微红肿。梁叶抬头,望着景榷。
景榷脑子里还在播放两人的小电影,乍一对上梁叶的视线,忽然沉默下来,脑子里的梁叶疯如狗,眼前的这个却很温柔,眼里只有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