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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秋菊透过还是毛坯的窗口看到了对面的男人,担心地说:“这对面楼的邻居似乎不太好相处。”
刘广进无所畏惧地说:“我们又不同一栋楼,大家河水不犯井水,怕他什么!”
刘千文对这什么都没有的毛坯房不感兴趣,蚂蚁也看够了,一直拽着黄秋菊的手吵着要走。
夫妻俩都还没商量好呢,刘广进还在指着一处处说这里放电视机,那里放冰箱,还想在主卧装空调。
黄秋菊敲打他:“你开银行了?手里有点钱就买这买那的,楼下那间门面在巷子里,也不好用来做生意。还要留钱买临街的铺面。空调这么费电,不买。还有冰箱也是,家里人又不多,买来也只是摆着。”
刘千文看没人搭理她的话,躺到地上开始打滚哭喊着要走。
对面的窗户也在这时被拉开,之前那个男人一脸不耐烦地说:“我家孩子在睡觉呢!能不能让你孩子不要吵!”
刘广进一听这话,嘿!他家刘文才刚开始撒泼,衣服都没来得及滚脏另一面。
这人怎么就这么多事!
阴阳怪气地开口:“不好意思啊,大哥。我家孩子从小吵闹惯了,请您多担待。我家还要赶着时间装修,敲敲打打的可能还会打扰您家一段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对面的男人似乎愣了一下,嘀咕了一句什么又“唰”的一下又把窗户关上。
黄秋菊抱着刘千文估量了一下两家阳台的距离,皱着眉说:“这和对面才隔了3米多宽,是不是两家人拿着衣叉都能打一架了?”
刘广进要被这话笑死了,没想到黄秋菊还能有这样的想法。
反正两人也商量得差不多了,干脆下楼去找地方吃饭。刘千文的衣服邋里邋遢的,去酒楼吃饭庆祝有失体面。
往右手边的巷子走出去,菜市场门口有一间石源饭店,其实就是两间门面打通的大排档。刘千文经过看到店门口油炸的糯米鸡喊着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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