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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这墨宝,她一时大意,怎么也没能把这东西和麝香料想到一块。
宜修痴迷于书法,这又是上等的徽墨,一年到头难寻一块,加上自己的疏忽,这才出了今日的纰漏。
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后脊攀了上来。
千防万防,还是差点让柔则这个贱人钻了空子!
不过,好在她这次发现的及时,以后,也定会打起十二分的警惕,绝不再给她任何下手的机会。
她伸出手,抚了抚自己隆起的小腹。
弘晖,这一世,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你平平安安的长大,坐上那最尊贵的太子之位。
她嘱托江诚在这个时候切莫声张,一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早早的让柔则发现自己有异。
二来,她深知胤禛和乌拉那拉氏的脾性,如今柔则充其量定个谋害未遂的罪名,还不足以让身份尊贵的乌拉那拉氏嫡女就此再无翻身之日。
不如留着数罪并罚,日后总有一并发落的时候。
真正明牌和柔则撕破脸的时候,最好是要一击即中,让她彻底动摇了根基才好。
翌日一早,江诚面色沉凝地来回禀,那墨宝里果然含有大量麝香。
墨宝的香气明显,加上宜修自己并未用过徽墨,对它原本的气味并不熟悉,因此即使加了麝香,她也一时没有察觉出这块墨有问题。
自己每日只要用它研墨,便会用少量麝香进入体内,长此以往,对身体造成的损伤是不可逆转的。
真是阴毒,也真是好算计!
宜修此刻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让前世的胤禛来看看她的好姐姐的这副嘴脸。
这就是你口中的“心地纯善,仁慈待下”?脸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