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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十三剑眉微立,贺敏之已苦着脸道:“十四舅父,天色不早了,你也该快些启程。江山万里大事无数,我们这点儿芝麻绿豆的小事,还是不劳操心啦。”
聂十三却谢道:“多谢师兄提点,只时日还长,敏之这事,倒不急于一时。”
傅轻尘颔首,是啊,日子还长,贺敏之总会在聂十三身边,漫看青山绿水,笑言月落参横,自己虽不能与之相处相伴,却能遥遥知晓他一切平安,终是福分。
贺敏之听得不急于一时,却雷轰电掣般,一颗心只惊得碎了。需知聂十三年岁愈长,愈是深不可测、高山仰止,这一句不急,想必之后的严刑峻法定会比当即脱了裤子打屁股还要残忍百倍。惊骇之下,牢牢拉住傅轻尘的袖子:“十四舅父……你……我,我跟你去靖丰住几日吧!”
傅轻尘一震,凝望他片刻,喟叹般柔声道:“敏之啊……你人跟我去了,心必定还是留在这里……”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把他推入聂十三怀中:“小师弟怎会舍得认真罚你?”行开数步,回头看了夕阳下身影重叠的两人一眼,方大笑着离去。
贺敏之揉了揉眼睛,似要揉去那种酸涩之感,闷声道:“十四舅父很是孤单。”
聂十三在山林柔和的春风里,轻吻了他的眼睛,道:“待咱们去过玉州,便去靖丰瞧瞧他吧。”
小鱼在聂十三怀里,仰着脸儿清楚的看到了这个吻,却默默凝视不出一言,澄澈的眼睛里,只有无法言传的感动和朦胧萌生的羡慕,觉得这样的神仙眷侣,以苍山为靠,以互相为伴,充盈其间的爱和暖,竟在这轻轻一吻中坦荡无遗,一时只看得小小的一颗心柔软如春泥,一粒叫做爱的种子已牢牢植根其中。
看傅轻尘的背影消失,聂十三一手抱牢傅小鱼,一手牵着贺敏之:“回去吧,一个月后,咱们去玉州。”
贺敏之点点头,想了一想觉得不对劲:“为什么要等一个月?”
聂十三冷冷一笑:“你说呢?”一把抓住转身欲跑的贺敏之,微低了头,在他耳边温热的呼吸着,声音轻而危险:“你这一个月,休想能起身。”
舌尖轻轻在耳蜗里旋了旋,贺敏之腿软之余,惊呼一声,却是连耳根都红了个透。
傅小鱼在瓶子峰顶住了已有三天,住得很是乐不思蜀。每天清晨聂叔叔都会抱着自己像神仙一样飞下峰头,白鹿山是个很好玩的地方,很多叔叔伯伯,还有几个很漂亮的神仙阿姨,都很喜欢自己。
但自从那天回来后,就再没见过自家漂亮的钱痨哥哥,小鱼颇有些担心,但她可不是莽撞的傻姑娘,知道那天聂叔叔对钱痨哥哥的脸色很不好看,自然是不能跟他打听钱痨哥哥的下落,没准儿就是他把钱痨给关起来甚至杀掉了,所以小鱼决定午睡时间偷偷摸摸去慎悯院拯救自家的钱痨丈夫。
这天中午,小鱼本该在午睡,却蹑手蹑脚走到慎悯院内,侧耳一听,隐隐听到有贺敏之说话的声音传来,大喜之下,心口扑腾扑腾的跳着,悄然到了屋外,踩着窗下一块石头,趴着窗户往里看去。只见卧榻之上,贺敏之白衣散发,浓密如扇的长睫略垂,正伏在聂十三腿上翻着一卷书,偶尔随口点评两句,一种骨子里的风流清致之气参杂着稍显慵懒的姿态,衬上聂十三的剑气纵横势若江河,两个人便是一幅画,难以言传的协调好看。
聂十三的剑随随便便的放在塌前案几上,手中也捧着一册剑谱,脸色依然是百年老店福寿堂的棺材状,那眉目间却是比春风更暖,一时放下剑谱,从案几上拿起茶盏,凑到贺敏之嘴边,喂着喝上一口茶,贺敏之仰起下颌,含笑与他对视一眼,聂十三眼眸陡深,双手抱起贺敏之,密密吻上那精巧丰润的唇瓣,贺敏之竭力挣扎几下,伸手指指窗户,那窗纸上日影下,可不是映着个头梳双鬟的俏丽小脑袋正晃着呢,聂十三剑眉一轩,手指略抬,嗤的一声轻响,一道指风过处,窗户竹帘落下,遮住了一室绮丽浓艳。
傅小鱼嘟着嘴跳下石头,一回头,但见满树桃花,灼灼光华。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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