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太后听完罗福的话,认同的点点头:“嗯,只要韩相公和司马大人他们二人齐心,新党之势便不足为惧了。”紧接着,她微微叹了口气,唇角微微勾起:“好在如今宫里总算有些好消息。希望向氏此次也能生个皇子,那哀家也算有指望了。” 罗福沉吟半刻,才缓缓揣测着问道:“如今……已经要走到这一步了吗?” 高滔滔眼神瞬间凌厉起来:“哀家与陛下已然离心,他一心推行新政,打压旧党,断哀家的臂膀、夺哀家的权柄,早已不顾及母子情谊。颢儿与頵儿也都无心政权,且年纪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性子也太过仁厚随性,即便将来掌权,怕也会是另一个陛下。任由那些新党一叶障目,未必会遂了我的心意。还不如……” 她顿了顿,仿佛下定了决心,眼神更加坚定:“还不如学那刘娥。被人唾骂又如何?还不是掌管这天下几十年?天子垂拱,百官俯首——青史写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三十年,天下听的是她的号令。” 她轻笑起来:“前辙如斯,哀家亦当如此!我又岂会在乎那所为的虚名?只要有了龙嗣、夺了权柄,这宫墙之内、朝堂之上谁对谁错,有谁还敢置喙?至于后世——”